我今天把俞氏银行的卡都注销掉。”又说到今晚给他送衣服,“当时他们都要留在二哥家吃饭,俞Z择也在那,我拒绝了这个诱惑。”她声明,“我可不是为了你那点礼物。”而是她的决心。搁在以前,她不可能理会傅成凛,什么都以俞Z择为中心。做出那个决定,放下那两块巧克力时,花掉她所有的坚决。
--
邹乐箫在清吧待到十点钟,喝了两杯酒,之后傅成凛不许她再喝,结了账,把她送回家。她望着车外,汽车再次从俞氏银行大厦经过。“哥,要是你喜欢的女人,跟别人结婚了,生孩子了,你会不会......”
还没说完,就被傅成凛打断,“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。”邹乐箫依旧看着车外,汽车早就开过银行大厦,她‘呵呵’两声,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都被泼酒了。”
傅成凛:“我衣服多。”
邹乐箫:“......”他那个话的潜台词是,泼吧,泼湿他就换衣服。汽车拐上另一条路之前,她又扭头看了眼大厦的标识。
邹家,邹行长和邹太太都在客厅等女儿回来。他们从来不催邹乐箫,也不问她去了哪里。不过她向来有底线。
邹乐箫开门进来,父母都在看电视,凭声音,她都知道是哪部影片,父亲又陪母亲N刷这部经典片了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邹行问了句。“大哥不许我玩太晚。”“跟傅成凛出去玩了?”“嗯。陪他在清吧喝了两杯酒。”邹乐箫在母亲旁边坐下来。
邹太太瞅着女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