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八成是蹲时间久了脚麻。他几步走过去,敲敲她脑袋,“还站不起来?”
邹乐箫很小声的‘嗯’了下。傅既沉:“我扶你起来。”
邹乐箫摇头,那股酸爽劲儿就要过去,再有一两分钟她就能正常走路。
既然她假装低血糖,他就不揭穿她。“你等着,我去找车子把你推下去。”
邹乐箫:“?”
傅既沉:“家里有手推车。”邹乐箫:“......”
俞Z择一听傅既沉要用手推车把邹乐箫推下去,他又讪讪把衣袖给放下去,脱下来的外套也穿回去。
傅既沉的手推车终于派上用场,上周去偷季清远的雪人,没偷到。他找了一个干净的垫子放手推车上,坐电梯上来。
邹乐箫看到那个平时用来拉货的手推车时,她还要当着俞Z择的面坐上去,心里有几千万头野马呼啸奔腾而过。
手推车离地也就十多公分高,傅既沉毫不费力气就把邹乐箫拽上去坐着,动作一点都不温和。
邹乐箫:“......”当着俞Z择的面,她忍了。从来没这么狼狈过,她把羽绒服的帽子罩头上,想自闭。真希望自露台一别,以后跟俞Z择再无相见之日。
俞Z择没跟着坐电梯,他从楼梯下去,到二楼去看小鱼苗。
婴儿房里,俞Z歆和季清远都在。
俞Z歆一个星期没过来看小鱼苗,年底公司忙,上周又各种会议,晚上回家都是半夜。今天终于得闲。她来之前,宝宝叮嘱她好几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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