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字很漂亮,落笔有力,入木三分,不比他的字差,“小时候练过字?”“嗯。”俞倾练了几行,找到手感,开始写文案。傅既沉找本书放在纸下垫着,他不理解,又问一遍,“为什么非要用这么旧的纸写?”
俞倾:“因为这样看上去不像自己写的,是转载的网上看到的鸡汤类文案。邹乐箫想表达自己的想法,又想含蓄点。”
傅既沉颔首,谈个恋爱够闹心。她认真写着,他站在一旁看,没说话打扰她。
一段话,写了十几分钟。最后一个字写完,俞倾甩甩手腕,时间久了不认真写字,发酸。
傅既沉也看完这段话,他盯着俞倾侧颜,从他这个角度看她,睫毛是翘的,鼻尖是翘的,嘴角也是。他低头,没忍住亲她。俞倾喊着他的唇,回应他。
傅既沉赶紧站好,怕惹火上身。昨天刚做过,今天要是再来一次,她吃不消。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段话上,“你要是追人,怕是没有追不上的。”
俞倾歪头,笑着看他:“但我只喜欢我的傅总。”傅既沉:“换个词。”
俞倾知道他在吃醋,吃幻想中的醋,她满足他:“我只爱我的傅既沉。”简单一句话,乱了傅既沉的心。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,她让他情难自禁。认识快一年,他们之间每天都是新鲜感,是她制造了这种新鲜感。“你这恋爱天赋,可惜了。”
说起恋爱天赋,俞倾感慨,“医不自医,人不渡己。上天很公平,给了我情商,给了我智商,还给了我样貌和家世,偏偏我对男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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