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说了说,“没想到傅既沉这么出其不意,彻底赢了。还强行秀了一波恩爱。”不仅没离间成功,反倒给了他跟俞倾做广告的机会。
冷文凝心里更堵,现在喝凉水都塞牙缝。
闺蜜私下问过身边的人,傅既沉没有感情黑历史,这样就没法彻底让俞倾跟傅既沉有隔阂。但傅既沉实力在那,又不能正面刚。“你有什么法子没?”她问冷文凝。
冷文凝:“他那么狠的人,自有天收。”闺蜜不懂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昨晚听说,邹行长家宝贝女儿邹乐箫学成归来,就在北京这边上班。”
闺蜜问:“邹行长女儿喜欢傅既沉?”
冷文凝摇头,“不喜欢,要是情敌就简单了。”情敌的话,傅既沉会主动划清关系。就怕是邹乐箫那种,是世交家的妹妹,人家又对他没非分之想。有点脾气的话,傅既沉也不好说什么。邹乐箫才二十一岁还是二十二岁,一直把傅既沉当哥。
邹乐箫锋芒外露,张扬的美。也是法律专业,应聘到了硕与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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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休时间早过去,傅既沉多睡了会儿,从昨天到现在,他的体力和精力极度透支,现在舆论公关下来,终于松了口气。正睡着,被私人电话给吵醒。
“二哥,开门,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呀,敲门敲到现在你都不应声。潘秘书说你在办公室呢。”
傅既沉清醒过来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早上。巧了,赶上你在网上撒狗粮,差点被撑死在机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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