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衬衫靠不到皮肤,电吹风的热风也吹不到身上。这是结婚四年里,他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。季清远站在那一动不动,生怕哪里惹俞Z歆不满意。
这一刻,他又非常遗憾。遗憾傅既沉没把一杯子水都泼他身上。这样的话,湿得更透,还能多吹一会儿。
电吹风的‘嗡嗡嗡’声,将两人的沉默与尴尬覆盖。
十几分钟过去,外面的人没见季清远出去。基本可以断定,那一杯盖的温水,发挥了该有的作用。
“几句话就能说清就能彻底解决的事,为什么到了他们那,就这么别扭这么困难?”俞倾不理解,问父亲。
俞邵鸿在削胡萝卜,给雪人做鼻子。“哪对夫妻有矛盾不是几句话几句道歉的事儿?不就是憋着那口较劲儿的气,谁也不想先低头么。”他看看胡萝卜,还是不够艺术,接着削。“堆这个雪人,在你眼里是找童趣,在你姐看来,无聊。还有泼水这个事,在大多数人眼里,那就是幼稚,吃饱了撑的没事干。在有生活情趣的人眼里,就是浪漫。”“人跟人的想法不一样。”他看一眼女儿,“要是谁都能给你一样化矛盾为幽默,那离婚率噌噌就下来了。”说着,他叹气。“可惜呀,有能力把日子过好的人,又不愿结婚过日子。”
俞倾把圣诞帽给雪人戴上,慢悠悠道:“既然都有能力把日子过好了,为什么还要花那个时间再把婚姻日子过一遍?”她又举个例子加以佐证,“就像考前复习,你都掌握了的内容,再疯狂刷题,是不是浪费生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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