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钟的闹铃被傅既沉关了。睁开眼,她躺在傅既沉怀里。不知道是他一直抱着她没松手,还是又偷偷定了闹铃,在她醒来前,把她揽在怀里。
今天要回家,她没再赖床。
傅既沉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过俞倾的左手看,无名指戒指还在,他轻轻摩挲了下。
俞倾其实一点都不习惯手指上套个环,“傅总,能不能给我一个我必须要戴这个戒指的理由?”
须臾。
傅既沉:“你以前不是说过,要是离婚了,你只有钱,就再也没有我了吗?你只要戴着戒指,就会一直有我。不管我们婚否。”“听上去还不错。”俞倾枕在他胳膊上,“戒指往往能困住一个女人的心,但圈不住一个男人的心。你说可不可悲。”
“你不存在这种烦恼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你鱼鳞滑,又上蹿下跳,谁能困住你?”“......”
俞倾笑,突然翻身,压在他身上,想收拾他一顿,后来还是笑趴下。“傅既沉,我马上就要说不过你了。”
“过奖了。我只是班门弄斧。”
傅既沉抱着她,一个反转,她到了他身下。“要不要?”他问她。
俞倾顺势勾住他脖子。清早的第一场运动,两人紧紧贴合。
出门时,快十点。
今天傅既沉驾车,俞倾悠闲坐在副驾。阳光清冷,天寒地冻。
“今天别吃药了。”傅既沉又突然想起来,不厌其烦再说一遍。
俞倾正在看路边的便利店,没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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