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阿姨没有的,我送她一瓶。”她所有香水都拍了照留存。
傅既沉:“...我妈香水太多,我没注意过。”就算看了,那么多瓶瓶罐罐,好几个房间都是,他也记不住。“不管有没有,你送了就是心意。”
“那不行,重复了的,就没意思。”俞倾收起平板,“那我就送一瓶绝版的给她。”瓶子是绝版。后来调香师改变了配方,那个香味也成了绝版。
傅既沉拿过平板,牵着她,“睡觉了。”俞倾满脑子都是香水,兴奋到连深入交流到忘在了一边,“诶,阿姨有多少香水?几千瓶?”
傅既沉把平板丢到沙发上,抱起她,“实在好奇,你明天去数数。”把她靠在床头的墙边。俞倾攀着他脖子,保持平衡,还在说香水,“我的香水都有编号,现在排到...”余下的话被傅既沉吃下去。
她身上现在喷的这款香水,跟她的人一样,性感。不过傅既沉闻不出。
俞倾整个身体力量靠傅既沉支撑,她感觉自己摇摇欲坠,紧紧抱着他肩膀。他晚上应酬喝了不少酒。红酒味与荷尔蒙混合。赶走了所有不愉快。
卧室的灯,熄了。一场欢爱。又亮了。
傅既沉今晚提前备了一杯水,他手已经伸到瓶子边,打算亲自倒药给她,又作罢。何必给她施压。他转身去了书房。
俞倾靠在床头,睫毛湿润。药瓶还没开封,她用力拧开,戳开瓶口塑封。一粒小小的白色药丸。傅既沉说的没错,她的安全感来自药物。哪怕明知这些药吃多了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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