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衬下,格外醒目。
傅既沉跟她对视,她对他勾勾手指,结果下一秒,她若无其事打球去了。之后,目光再也没投过来。
傅既沉上午回到北京,下午过来跟冯董打高尔夫。贷款审批下来了,既不是按他的下调一个百分点,也不是按冯董的下调零点五个百分点。双方各让一步,下调了零点八个百分点。
高尔夫已经结束,刚洗了澡喝杯酒放松,他收到消息提醒,年卡有消费。他让前台查了一下。没想到是俞倾消费的,预约了场内网球场地,竟然带着秦墨岭一块过来。
休息室那边有人喊他。
傅既沉收了视线,过去谈事。
临近傍晚,俞倾跟秦墨岭离开俱乐部。俱乐部大门口,傅既沉在那等着,他的座驾横在大门前那条路上。
秦墨岭的车过不去,缓缓停下。俞倾降下车窗,傅既沉走过来,俯身,撑着她后脑勺往自己跟前推,亲了她一下,“我晚上有应酬,十一点左右到家。”
那边,秦墨岭按了几下喇叭,“友情提醒,两秒后车窗自动升起,注意脖子,要是卡着,概不负责。”傅既沉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