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过来。”他们都没放在心上,接着开会。
到了办公室,乔维铭把门反锁。乔翰蹙眉,“爸,怎么了?到底出什么事儿了?”乔维铭一五一十告诉儿子,“你看看到底怎么办?”他不由看手表,“俞倾她们说不定二十分钟半小时就到了。”
乔翰双手叉腰,舌尖抵抵牙关,“一不做二不休。新建就是我的,是你当初问傅既沉借的钱,该多少利息到时一并算给他。”乔维铭叹气,“这犯法呀。”
“犯什么法?他有合同吗?没吧。法律也讲究个证据,不是张口就来。”乔翰倒了杯冷水,几口喝下去。“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,凭什么替他打工?”
乔维铭:“要是没傅既沉,也没有新建。再说,人家也给了我们股份呀,工资一毛不少,分红也不少。”乔翰冷嗤一声,“那点股份算什么?那点工资和分红算个屁!”“傅既沉可是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,既然来了,那就有我们的把柄。你还是别贪心,不然落得两头空。”“行了行了,您烦不烦?!您少说两句行不行!让我冷静冷静!他来狠的,我也不是吃素的。反正您到时候就别吱声,不要签合同就行,今天这事儿我来解决!来一个律师团我也不怕!”
乔维铭摁着突突直跳的眉心,想给侄女乔洋发消息,问她们到哪儿了,消息编辑好,又删去。
车堵在路上。离新建两公里左右。
秦与还在跟俞倾聊着:【现在就让乔维铭知道我们要过去,他肯定提前让他儿子也到场,他们人多了,对我们来说,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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