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电话,不是我不尊重你,我当时没考虑结婚,就把不见面的过错揽我自己身上,至少你不用被家里唠叨。你忙吧。”
俞倾一时没消化突如其来的反转。
那头,秦墨岭已经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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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天,天黑得早。下班时,已经黑透。
俞倾头一回请傅既沉吃饭,准时下班。
吃饭的地方是傅既沉定的,一家口味清淡的私房菜馆。
私房菜馆位置比较偏,独家独院。房子应该有些年头,院子里的树木拔地参天,葱葱茏茏。三层楼的房子就掩映在这些深绿之间。如果是白天来,景色颇佳。
“这家店老板的身份也不一般吧?”“从哪里看出来的?”
俞倾趁机夸他,“连你都过来吃饭。”“你溜须拍马的功夫见涨。”“傅总过奖,这不是近朱者赤么。”
傅既沉幽幽望她一眼。
俞倾若无其事欣赏院子里的景。
傅既沉说起这家店的老板,“季家一时兴起开着玩儿,算是自家后食堂。”俞倾屏住呼吸,“哪个季家?”“季清远,听过没?他老婆跟你一样,对吃比较讲究。”
竟然是她姐夫家开的私房菜馆...
俞倾下意识,把风衣衣襟裹了裹。今天风大,要捂好小马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