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既沉突然有点不习惯她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。
俞倾接着聊:“我们家从我爷爷奶奶那辈就做生意,虽然不像你家这么有钱,但也说得过去,我没跟家里说我现在亏了不少,不想要他们钱。”
傅既沉‘嗯’了声,没觉得这话哪里不妥。她在国外留学,就算家境没那么显赫,也应该是殷实富足。 她身份证上的地址,是上海早些年一个有名别墅区。
聊天到此。
俞倾洗澡花的时间是傅既沉三倍,洗过再吹头发,护肤,等她从浴室出来,傅既沉已经看完半本杂志。 他还在等她。 不管多晚,他们每天的深入交流都不会耽误。
俞倾:“几点了?” “快一点。” 再腻歪一小时,“那五点还能起来吗?” “允许你睡到六点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俞倾去包里拿手机,边走边设置闹铃。 爬上床,她整个人都压在傅既沉身上。 傅既沉伸手揽着她,注意力却在她包上,就是跟房东儿子情侣系列那个包。 “你找男人的眼光不错,怎么买包就看走眼了?”
俞倾:“......” 真不要脸,变着法子夸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