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相遇了。”
沈文舟暗暗琢磨,这么看来,她必定不是林家小姐了,林家再不济,也不会去街上摆夜摊。
苏暮雪面对故人,内心一下子放松了,站起来说,“为了感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,我请你吃饭。”
于是两人来到了附近的餐厅,苏暮雪点了一大桌酒菜,倒了满满两杯酒,“我敬你!”
沈文舟正中下怀,借机不断劝酒,终于将苏暮雪灌醉了。
然后开始套她的话,“夫人是千金,为何小时候生活穷困呢?是不是家中遇到了困难?”
苏暮雪望着他的脸,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那个冬夜,他的眼神那么温暖,自己对他充满了深深的信任。
于是她在醉意朦胧中,将心中萦绕的委屈全发泄出来了,单手支撑着脑袋,伤感地说,“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,我妈妈是在西市摆摊的,爸爸游手好闲,所以我每天放了学,要帮着妈妈摆摊养家。”
沈文舟看到她已经醉得神智不清了,又继续问,“那你后来为何进入了林家,又是怎么嫁到霍家来的?”
苏暮雪呜咽地哭起来,“我是无可奈何,我也不想啊,可是我不嫁到霍家的话,爸爸就要进监狱,因为他欠了林家一百万的债。”
沈文舟听得一头雾水,可此时苏暮雪已经醉得趴在桌上,听不清话了。
她嘴中还在模糊的咕哝着,“我真的好累,我不想欺骗人,不想占别人的男人,可是我真的身不由已,无法抽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