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你还是很想要孩子的,不要折磨自己了,明天我们就去离婚吧。”
霍言晞重重地说,“我说过不介意了,你怎么自己老是纠结?我会遵守结婚时的诺言!”
苏暮雪哀叹一声,“还有一件,医生说我不仅不能生娃,还不能与丈夫同房了,所以,我真的不能害你了。”
霍言晞转头,一脸惊痛地望着她,“我们都没有夫妻之实,就不能同房了?”
过了一会,笑着摇头,“这一定是医生开玩笑,我看过许多不孕不育的女人,人家无妻生活还是没影响啊。”
苏暮雪说,“我这是受伤,跟她们先天性疾病不一样,就是那里受伤了……如果同房的话我会死掉的。”
她装出无比哀痛的表情,“所以,你还是另外找一个女人吧,你这么有钱,又这么帅,没必要跟我一个生理有残疾的人在一起,做一辈子和尚。”
霍言晞沉默了半晌,面部神色极为痛楚,最后很严肃地说,“我可以忍住,反正都忍了快三十年了,我们可以做灵魂上的夫妻。”
说完伸手搂过她,“不要多想了,安心睡觉吧。”说着闭上了眼。
苏暮雪望着他眉间的忧郁,很是不忍,可还是决定继续考验下去。
半夜里,她睁开眼,忽然发现霍言晞不见了,起来找遍阳台与卫生间没人,坏了,他莫不是想不开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