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时候才能回国了。”
“留在法国不好吗?”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,一位身材高大气度不凡的男子走进了花园。
女佣见到他,恭敬地口称,“费先生!”
这位费先生来到桌前坐下,凝视着面前的女子,“逸颜,你为什么心心念念要回国呢?现在你的公司已经在法国注册,业务重心也移向了欧洲,巴黎的枫叶如此浪漫唯美,难道都留不住你的心吗?”
楚逸颜的眼眸变得一片哀伤,沙哑地说,“我的玫儿留在那里,每到冬天雪花飘飞的日子,我就会想起她。”
费先生叹息一声,“她在天堂过得很好,二十多年过去了,你应该放下这个心结了。”
楚逸颜痛苦地闭上了眼,又回想起二十二年医院里那撕心裂肺的一幕。她在病床上痛了一天一夜,终于将孩子生了下来,可是醒来后,却不见孩子的踪影。
护士长过来告诉她,孩子生下了就没有呼吸,已经送往太平间了。
她不肯相信,因为她在昏迷中,分明听到了婴儿清亮的哭声。但护士长告诉她,那是隔壁产房的婴儿,是她出现的幻觉。
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跑下床,要去亲眼看一下自己的骨肉,但陪在身边的费先生拉住了她。费先生告诉她,自己亲眼看到孩子抱出来的,确实已经夭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