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雪将毛巾甩到他脸上,“你这个色魔,自己洗吧!”
折腾到了凌晨,两人终于各自洗好澡躺到床上,经过友好协商,可以同睡一张床了。但苏暮雪在中间隔着了一个冬瓜抱枕,作为两人之间的楚河汉界。
霍言晞望着这个毛茸茸傻不拉叽的东西,觉得这场婚结得好亏,好好的一张床分出去不说,中间还要夹着一个丑冬瓜。
他侧过头,望着楚河那边的妻子,“哎,你一个女孩子,怎么也学跆拳道?”
他知道跆拳学习的艰苦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才能成气候,看她刚才的身手起码有好几年的功底了。
苏暮雪想起小时候在一个杂乱的市场,经常有一些地痞无赖来吃霸王餐,强收保护费,妈妈若是不准他们吃,交不出保护费,他们就会将摊子掀翻,甚至还会遭到毒打。
为了保护妈妈,她立志要学武术,恰巧当时同院中有一位跆拳道师傅,她趁着师傅练功时在旁偷偷学。师傅看到她很有资质,就以低廉的学费破例收了她。
从那时起,每周她都会去馆里练几个小时,一番苦习下来,寻常的男人都打不过她了,那些匪徒再不敢惹她们母女,甚至其它的摊主也得到了保护,大家对她更是喜爱起来。
而苏暮雪趁着这份功底,兼职去一家旅游景点表演高空危险的节目,以赚取微薄的薪水来补贴家用。而一天的表演下来,她累得浑身骨头散架,全身布满了青瘀……
“怎么了,难道你学跆拳还有什么苦衷?”霍言晞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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