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疏远,如刀似剑,将她的心刺得千疮百孔。
天色已暗,新月如钩。田齐马术不精,又没有携带火把照明,只能借着月色,慢慢向后山行进。他坐在马上暗暗后悔,暗暗自责。他恨自己的软弱,恨自己的犹豫。后世那段公务员经历让他变得太冷静也太理智了。他在爱情面前,瞻前顾后,畏惧不前。他暗自嘲笑自己,难怪后世直到三十多岁还依然单身,因为他在爱情面前失去了年轻的冲动,失去了一往无前的勇气。
田齐渐渐靠近了工坊,只见工坊门前亮着一对用草纸蒙着的灯笼,昏黄的灯光下,有几名护卫坐在门房闲聊。
听到马蹄声响,护卫向田齐望了过来。田齐来到门前,几名护卫起身行礼,询问他的来意。田齐询问一声:“可看到有人骑马经过这里?”
一名护卫向堤坝方向指了指道:“刚才吕姑娘从这里经过,绕过工坊,去了那边。”
“小心看好火烛。”田齐叮嘱一声,拨转马头向堤坝方向寻了过去。
田齐顺着堤坝前行,直接进了后山。这里有一条小路直接通向山顶,是村寨祖辈留下来的逃生通道。田齐顺着小路打马前行,寻到吕绣战马,也隐隐听到一块岩石后面有女人的哭声。
田齐艰难的爬下战马,拄着双拐,慢慢向岩石后面走去。清冷的月光下,吕绣倚靠着岩石,轻声呜咽,以泪洗面。
看到田齐过来,吕绣转头擦了擦眼泪,冷冷说道:“你来做什么。来看我笑话吗?”
田齐没有回答,挪动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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