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他的伤脚,同时用力向外猛抻。注意不要用力过猛,只需把他断骨重新抻断即可。也不要用力过缓,过小,造成更大的伤痛。”
“什,什么?这如何使得。”曹性大吃一惊,急忙摆手相拒。如果可能,他想转身就跑。这种事情,成了没有感激,讨不得好处,败了必遭埋怨,恐怕还要挨上吕大小姐一顿痛揍。将来田家父子回来,也绝不会轻饶了他。
田齐母亲苦苦哀求道:“还请曹家二郎施以援手。现在村寨之中,只有你能帮齐儿了。婶婶给你行礼了。”说完,田齐母亲躬身下拜。
曹性急忙把田齐母亲扶起,惊慌失措的说道:“不可,万万不可。婶婶可羞煞我了。”
田齐坐在席榻上拱手作揖道:“曹家哥哥尽管放手施为,不论如何,田齐感激不尽,绝无怨言。
吕绣轻轻推了曹性肩头一把,埋怨他道:“休要推脱。假使田家哥哥和吾家兄长在此,焉用得着你。”
曹性无奈的点了点头,又详细与高衡了解了一番如何施力最是合适。
一切准备就绪,高衡用麻绳把田齐牢牢拴在榻上,又从医箱中取出一根软木递与田齐嘴边:“咬住。断腿重接,痛极心扉,切勿咬断了舌头。”又转对田家女眷说道:“按住他,千万不要让他乱动。”
吕绣和田家母嫂一同上前,分别按住田齐胳膊和腰腹。田齐紧咬软木,没有再对站于他身后,按住他肩膀的吕绣恶言相向。这让吕绣脸上的冰霜稍解。
高衡抬起田齐受伤的右腿,坐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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