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外传来叫门的声音,冯天策起身过去打开门。
“柱子哥,是你呀,你啥时候从山上下来的?来,赶紧进屋。”
门外的男子将近三十的年纪,中等身材,不胖也不瘦。古铜色的皮肤和浑身上下隐隐的肌肉,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内里强壮的人。
“我傍晚的时候才到家,合计着晚上找你聊聊,这不就过来了。”
刘玉柱也就是冯天策嘴里的“柱子哥”,嗓门不小,走路也是风风火火的,三步两步就进了堂屋。
“咦?你一个人这都喝上了?我还特意带了一瓶沂州醇找你喝酒呢。”
刘玉柱把手里的一瓶酒,两样小菜放在了桌子上,就坐了下来。
“我也是才开始喝,要知道你会来,我就等你了来柱子哥,咱俩喝一个。”
冯天策从厨房里取来碗筷和酒杯,给刘玉柱斟满一杯酒,一齐干了。
“柱子哥,你在山上当护林员,上去就是一周,习惯不?”
那天在院子外遇到刘玉柱,当时他急着要去山上换班,也没聊上几句。
“有啥不习惯的?上山去一周,下山休息一周,一个月倒有半个月闲着。”
刘玉柱大冯天策几岁,他今年二十八,冯天策二十五。二人从小关系就不错,冯天策很多钻山林的本事就和这个“柱子”哥学的。
本来以刘玉柱的条件,到外面去打打工,比呆在村子里收入强多了。只是他唯一的姐姐嫁到了外地,家里就两个小孩,所以他只能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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