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红色是为了驱邪,纸伞则为了挡煞!这是传统,所有人都按老习俗下葬。”高虎瞥了一眼,低声解释,似乎怕被长辈听见,又故意压低声音道:“周远志一家死的太邪性!怨气过重,只能原地下葬,朱红色的棺木是昨晚连夜制作的,外面涂了朱砂有辟邪的功用。”
村长昂头,看向山尖儿,日头已经将要跃过来。
“下葬——!”
随着他的声音落下,阵阵呜咽声响起,越加激烈,横死于家中,亲朋痛不欲生。
唢呐响起,悲鸣不绝,妇女个个掩面而泣,捶胸顿足,哀嚎哭喊,发泄着心中的伤痛,仿佛这种声势能将魂魄召回一般。
而徐醒也难掩悲戚,他是发自肺腑的心痛,村子里的每张面孔都如此熟悉,每个人都仿佛亲人,前两天还在眼前欢笑的熟人今天便已经天各一方。
那种失落与悲伤,只能化作泪往肚子里滚。
随着哭泣声,徐醒的心也沉到了谷底。其实真不该偷看,若没翻墙偷看,也许自己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悲伤。
伴着唢呐声,两名穿黑衣的村民们手握柳枝,清扫着棺坑,手洒铜钱,叮铛坠落。
柳枝遮煞气,铜钱垫鬼路,死人与活人一样,难逃俗世规则。
猩红的棺木,在柳枝的摇曳下,缓缓下降……
“嘎嘎——”
就在此时,一阵刺耳凄厉的尖叫猛然响起!如同破锣敲响,牙酸难听。
徐醒心脏一抽,骤然抬头!凝望过去,只见两只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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