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地看着人类幼崽,初生牛犊不怕虎啊,这都敢想?!信不信黑心怪把你头给拧下来?!
郢路远刚坐下,跟月离江客套了几句,正斟酌着要如何进入主题,坐在对面的月离江冷不丁就打了个喷嚏。
郢路远:“……”
月离江不甚在意,假装没事儿人似的,抬手倒了一杯茶,推到对方跟前:“前辈有话还请直说。”
郢路远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他倒是想直说,就怕对方记仇,以后再无相谈的可能性。这事儿太初宗又没少干,月离江谦谦君子,自然不会亲自动手,但他一句话,太初宗的小崽子们,就争先恐后来找事儿了。
月离江头一回感觉到了不耐烦。他大约能够明白,顾南行说的“对着一张老脸能有什么兴致”这种很没礼貌的话了。
郢路远白发苍苍,面上也多了几道皱纹,眸子里却依旧精光闪烁,乍一看去,跟他确实不是同龄人。事实也确实如此,他曾是师尊昔年挚友,年纪也比他大了将近两百岁。要不是看在长辈的面子上,月离江其实也不愿意搭理他。
除去私人恩怨,郢路远斤斤计较、自私自利、鼠目寸光的行径,也让月离江极度不适应。或者说,这些老东西们的行事风格,都让他几欲窒息。
月离江沉默不语,郢路远也在思考着该从哪方面入手,才不会踢到铁板。
要不是这次跟随月离江前来分宗的人是褚英,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,紫微星剑已经不在太初宗了。一想起来这件事,郢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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