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几片薄荷叶往伤口上擦擦,却只觉得更加疼痛难忍,“快把我给咬死了。”
小碎怎么还没回来?
他四周看看,没有飘回来的微光。
“咦?”
祁北忽然一身冷汗。
一秒钟前还坐在篝火旁的雪、津圣使,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人哪儿去了?”
“蚊子”的数量越来越多,就连薄荷味道都不能将之赶走,祁北不得不挥动手臂手掌加以驱赶,却觉得那群飞虫阵势更大,似乎是被捅坏了的蜂巢,里头的昆虫倾巢而出。
“走开啊。”
他决定不能继续待在原地,得换个地方,可——
跳出灌木丛的时候,他看到了两个黑影就在眼前!
雪、津圣使手中的刀剑闪现着寒光,脸上是成功捕捉到了猎物的残忍表情。
津圣使打了个口哨:“好久不见了,金乌神使。”
祁北噎住。与此同时,浑身被叮咬的地方痒到难耐,不知不觉间,视线出现些许模糊。
雪圣使打开手中的细颈小瓶,祁北只听到“嗡”的一声,身边的“蚊子”全部被收回瓶身里去。
“原来不是蚊子!”
早就该料到西极渊毒虫甚多,九圣使以千奇百怪的飞虫作为攻击武器,毫不奇怪。祁北仗着身上有云驹的神力,大不了跟雪、津圣使一拼高下,可不知为何,他浑身气力四泄,胳膊软绵绵的,拳头都有些提不起来,腿脚却灌了铅一样抬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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