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快转变过来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他还说,今天另有一个人问起了‘龙礁’,你有注意到吗?”
“他说的是——?”
“我有这个怀疑。”予辉点头示意。
“斗笠人吗?”祁北说出了这三个字,顿时浑身冷汗,“难道小海王跟斗笠人串通了?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不如我们先在旁侧观察。我来告诉你,是想你提前心里有根弦。可别再捕捉海盘车的时候,他把你的血当诱饵。”
莫知愁坐在船头吹风,虽说她不喜欢海上黏腻和潮湿的风,但船舱里面更加闷气,还不如出来透气。多亏了予辉从海底捞上来的神奇香囊,佩戴在身上,遇水不湿,浑身干爽。白貂儿躲在她的怀里,船摇晃的它昏昏欲睡。
她的身后走来一个影子。貂儿没精打采“吱吱”叫了两声。
“深更半夜,”莫知愁头也不回,手里玩转着胡刀,“御官大人来干嘛?”
来人正是真正的叶时禹。
“已是深夜,在下不便打扰姑娘休息。”他也不多客套,单刀直入,“姑娘身上的避水香囊,可否借在下一看?”
莫知愁笑道:“我早就察觉你盯上我着宝贝了。怎么,难道是御官大人的故人留下的?”
“暂时不清楚。”叶时禹垂头低声,“还请姑娘借我一看。”
针脚细密的香囊捧在手心,叶时禹立刻辨认出了绣花,轻轻一闻,除了再熟悉不过的金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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