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姐夫眨巴眨巴,跟开了朵花似的。姐姐呢,从来都是低着头,都不敢看他。他俩是夫妻啊,这样怎么行。小翠,咱俩得加快行动了。”挚儿越说越紧张,好像姐姐姐夫的感情立刻就要破裂了一般。
小翠一个劲儿点头,捏紧了拳头誓要全力相助。秦挚一口吞下整把的葡萄,用上下口腔和牙齿将葡萄粒一股脑儿挤碎,啊,酸味挺重,要是所有问题都能跟葡萄一样容易碾压破解,那不全没事儿了?
包厢外面,酒楼里的客人们高喊:“抢夺别人老婆本就不光彩,还是个兵中大官的夫人?这也太奇怪啦!妖兽男子哪里还有胜算呢?老先生,不用看就知道胜负已分呀。”
“就是啊,这追起来哪儿还有一点儿希望?”很多食客们都在摇头。
“别打岔,叫先生继续讲,听着新鲜,多有乐儿!”
“可这军中大将一旦派出人马,还不直接把那男的给围剿了?”
老人正色道:“诸位客官,一眼见分晓的比试有什么意思?军中虽有战马,可各位怎知这个兽变作的男子就逃不过了?说时迟、那时快,只见兽男子引来狂风大作,强夺过来那贵夫人,腾云驾雾,扬鞭起尘,转眼就跑了个消失不见,军中八百匹战马根本无处寻找。”
剧情斗转之下,食客们纷纷叹息:“这下可坏了,妇道人家叫妖怪给夺了去,只怕清白不保。老先生,有什么办法营救没有?”
御官停笔思索:“原本看起来将军占据所有上风,哪里知道兽男子懂的法术,顷刻间扭转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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