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爱,向来说着轻飘飘的字儿,做着沉甸甸的绝望。不是吗?怎一个‘难’字了得呐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在场的男性宾客中,感同身受者纷纷点头。
“如果按照男追女隔重山的铁律,并遵照夏源之地最高峰天山北峰算,他俩之间隔了几十座吧。”
“哈哈,老先生您真逗,怎么也得几百座吧。”
“就是啊,那么遥遥无期的路途上,踏破铁鞋只是最小的代价啦。”
“对对,先生说得对。叫我们觉得啊,这男的根本追不上。”
老人嘿嘿一笑:“各位客官,如果还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儿追上的可能性,不妨咱为这男方女方加上点儿条件,毕竟一封情书抱的美人而归,简单到清水一般太没意思,不如陈年的酒味道浑厚,是吧?”
“哈哈,老先生您可真有趣。眼前的困难已经不小啦,您还要给他加码?”
“那当然了,”老人哈哈笑着,疯狂加天价码:
“——比如说,这个戏团穷小子是个笨嘴拙舌、反应木讷的老实娃,从来不会花言巧语说情话,他没有过恋爱经验,在遇到这位女子之前,都不知道男女有差。”
“哦哦哦,”哄堂大笑声中,有人高喊,“那不就是个傻瓜吗?心智未开,他才三四岁吧?”
“——比如说,他也没有一技之长,没志向,没本事,目前看就是个最不起眼跑腿打杂,不知道以后发展怎么样。”
人们已经开始摇头唏嘘了:“这肯定不行啊,绝对没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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