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酒保的脸都成了苦瓜,要不是临时找不到别的说书先生替补,他真想把这个存心闹事的老家伙给轰出去。
“您这不是专门儿蹦上铡刀砧板的肥鱼么。哪壶不开提哪壶啊?不行不能讲。君安城刚来了极其尊贵的客人,西泽二王子也来了,你偏偏点他们俩的名字?这不仅挑拨风临西泽两大护鼎国不和,还扯上君安城呀!太史老爷放的过你吗?到时候不仅太史府要治你的罪,西泽国和君安城也饶不了你。哈,别说你了,我们整个醉仙楼都得给抓起来。关门大吉吗?”
酒保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,叉着手:“我说,你不是对头芝阳楼派来的卧底,暗中搞垮我们的吧?”
老先生哈哈一笑:“这个话题起的好,不如咱们就讲讲醉仙芝阳的世代仇怨?就从争夺一个女人说起?”
“哎呦喂,您啊别闹事儿啦。您要是不讲,我只能请您走了。”
老先生拍着醒木,不悦道:“本子都被你否啦,我还能讲什么?”
“讲点儿喜庆的吧,您脑袋里装着的故事这么多,怎么可能没了呢。”
“喜庆的本子说起来不够精彩。不如刚才几个话题吸引力大啊。”他摇着脑袋,对开讲的话题精挑细选着。
下面的食客们已经等不及了:“老先生,您快开讲吧,大家伙儿等着呢。没有故事佐料难下菜。”
在这热烈的气氛下,酒保都不好赶走说书先生,心里骂骂咧咧,不过嘴上哀求:“您行行好,就随便挑个才子佳人的吧,两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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