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在何方,找起来大概要花些力气。我们先给你的百灵夫人解围,你也能安心跟我走。来来来,我们先去成衣铺。”
“我的天,你别闹了,咱赶紧着去醉仙酒楼。救人要紧。还顾得上穿什么衣服?”心上人大难临头,祁北实在没心思挑选衣服打扮自己,浪费的一分一秒,都意味着赶不及救人性命,他好不容易才起死回生,从只有亡王者死后才能到达的神之居所重回地面人间,还寻找到了云驹神力。历经一番大生大死,他正无比想念心尖儿上的那个人,想用自己的真本事救她呢。
“你说——”他思考着,仍旧不可置信地伸手摸了摸右眼睛,世上居然有此等罕见事儿,眼珠子能重新长出来。
“我这算是活过来了吗?狼少一刀砍了我,刺了我的眼睛,我怎么还活着呢?”
“你当然活过来啦,呼出来的气儿都是热的呢。我们的云驹怎么可能轻易死掉?”
“那我的胎记,真的就没有了?”
看来,右眼睛位置上大片胎记,当真是他迈不过去的坎儿。
多亏秦挚“好意”反复提醒,他意识到大约所有人看到这特殊的相貌,都会施以惊讶、同情、厌恶、恶心、贬低等等。他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祈祷着,有没有可能通过某种方法,把碍眼的胎记给消除掉。而这个渴望,其实也让“胎记是我的一部分”的想法在脑子里根深蒂固,就好像变成了相貌的标志一样,比如对于秦挚来说,叫他的时候基本以“马脸加胎记”替代了“祁北”这个还算好听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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