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拂尘愤愤道:“现在知道啦?秦挚?哼,哪个不想活得居然敢说你长得丑?在主人饲养的十万匹天马中,你是最帅气的!”一番夸赞下来,自觉与祁北亲密不少,还不忘蹭上去补充,其实是自夸,“我是你尾巴上剪下来做拂尘的毛,当然也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拂尘。”
“……”
难道因为自己本就是一匹马,人形状态时长的一张马脸,就变成朵花了?白拂尘的赞美并没能安慰祁北多少,反而叫他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“长得再帅气,也是一匹好看的马吧。”
“喂,我警告你啊,不准看低自己。你知道从十万匹天马里面生出一匹云驹有多不容易么?你知道六十一甲子,金乌现世一次,你能成为金乌神的坐骑,有多光荣吗?你自惭形秽,也拉低了我的档次。”
祁北真心不想当任何神的坐骑,也丁点儿觉不出拂尘与拂尘之间有什么档次之分,掸掸泥土之后不都一样的灰不溜秋的?
公子阳听闻祁北的身世,连忙把他敬为贵宾,以礼相待:“原来是金乌神的坐骑云驹大人。东海金乌神接连两个甲子轮回未能降至,父亲日夜祈求上天,依旧不见踪迹。阳奉命出海寻找,依旧不能得见。今日居然能够见到云驹大人,实乃阳之三生有幸!”
祁北得下巴快要掉了:“你刚才,喊我什么?”
白拂尘瞧不起他呆滞的模样:“云驹啦,人家已经说了。赶紧承认吧你。”
“不不,云驹后面两个字,你喊我什么?”
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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