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祁北后脑勺的头发,回想起偷听到祁北跟晓晓夜聊,十分不客气地冷笑道,“你,看上的还是别人家老婆!”
“啊啊啊疼疼疼。”
白拂尘再缠绕祁北一圈儿,绕到了他眼皮底下,伸出一撮软毛轻轻挠他右眼伤口,真是奇怪,眼睛受伤处居然就不怎么疼了。
“连主人都唤不醒你,你可真越来越牛了。”白拂尘愤愤地教训祁北。祁北则瞪大眼睛,看不出来没长嘴的拂尘从哪里、如何发出来声音。
这下,公子阳也一头雾水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祁……”祁北咳着嗓子,明明重复好几遍了,怎么就是听不进耳朵呢?
“你是云驹!”拂尘不客气地打断话。
“云驹?”公子阳跟着重复。
云驹?祁北浑身一冷,好熟悉的字眼儿。啊,对了,就在不久前的一个梦里,自己也被叫做云驹。
“我不是、我不是,我是百戏团的祁北。”他委屈极了,明明有个人类的名字,干嘛非给按上个兽名?
“祁北你个头。”白拂尘怒道,“云驹啊云驹,你聪明狡猾得很呐。”
“不要诬陷好人,师父教导过,做人要忠厚老实善良。”祁北不悦地反驳。
“切,你看上人家夫人,好意思说自己忠厚老实善良?好,我们再说说清楚,你知道用封印藏起行踪,还把封印给化装成胎记的模样,多聪明,以假乱真呐你。叫我们一点儿都不好认出茫茫人海里究竟哪个是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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