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旧为太史族人辩护道:“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太史族人不会否认。可该洗清的罪孽,由阳一人承担,还不足以吗?一来,家中父母年事已高,阳却不能在身旁悉心照料,反倒让年迈父母牵挂,已是不忠不孝,实为阳心头之痛、终生遗憾。二者,风临棋盘有了今天的局面,各方互不相干的棋子纷纷卷入战局,太史族仅占五枚,风临城西的鱼头棋子种下鱼头果树,西方的棋子带来浓雾席卷风临,东海海上也有……”
说到这里,公子阳忽然开始剧烈咳嗽,脊背像要断掉一样,一口口吐血,祁北慌忙道:“你怎么了?”话音刚落,只见风临棋盘光芒大显,正如公子阳所言,数枚棋子厮杀一片,祁北只看了一眼,那棋盘便在小童挥臂之下再度消失。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数的时间,他还是看到了公子阳所描述的棋盘战况,的确,西边而来的棋子席卷漫天黑沙攻来;城西近处的鱼头棋子蠢蠢欲动,伺机破土而出;东方海浪一重重,阴郁的叫嚣压抑在浪的深处。位于正中间的风临城四面八方受敌,被密密麻麻袭击来的黑点笼罩住了,由于太小看不清,祁北不能分辨那些危险又密集的究竟是什么,可一个词语立刻在他的脑海中闪现——
百虺。
传说中攻城的地鬼,百灵夫人惨遭诬陷带进风临城的邪物,难道真的有棋盘上所示那般众多吗?宛如蚂蝗铺天盖地,只只邪恶剧毒!
小童看着喉咙被“禁言咒”卡住的公子阳:“你身为观棋者已有十年之久,怎么还是不懂规矩,随便把棋盘上的战局透露给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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