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或许是出海未归、消失无踪的二弟,或许是树敌过多的年迈父亲,可能是从未谋面、现已病重的小弟,或者族中任何一个人。风临遇难之际,天璇阁变,百虺入城,只怕全家人——唉!”
祁北的心情一沉。
天璇阁变,百虺入城,日落之前,三人丧生。
就连公子阳都提到了十六字预言。他身处九天之上,看得到风临大局棋盘,这是不是等于凿实了毁城的说法?
公子阳还在道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方才是阳无礼,十分抱歉了。你突然出现,我还以为你是太史族人,是新的观棋者。可我的确没有在家族中见过你。”
祁北摇拨浪鼓一样摇头否认,自己不是太史族人,再说,加入亡灵之列、变成死人?他可不要,他还没活够呢: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太史族人。我是祁北,我家特别普通一户人家啦。这个吧,其实我从小就父母双亡了,我都没见过他们。是百戏团的师父收养了我长大。所以我肯定不是太史族的人。再说,观棋者都得死了才能当上吧,我不想当什么观棋者。”
公子阳惨笑:“成为观棋者又非我所愿。生死大事,谁能主宰?”
谈及了生死,祁北赶紧问:“那我怎么来这儿了?”
“对呀,奇怪了,你为什么会来这里?难道你是——不,你不可能是神。”
批奏折的小童哈哈一笑,扇一句风凉话:“瞧他那张脸和胎记,他当然不是。”
“我的脸和胎记有那么难堪吗?”祁北有些愤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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