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问题的时候,喉咙和声带摩擦得有多么艰难痛苦。他十分不想发出声音的,因为他总觉得有些话一旦出口,似乎就会形成定局。而他是多么希望,千万不要听到——
大娘看了他一眼:“还能是谁?”
祁北的嗓子,忽然发不出声音来。三个探子在旧府门前鬼鬼祟祟,商量着请来西泽杀手杀掉——
大娘冷着脸,无情地指控引狼入室摧毁风临城的凶手:“住在旧府里的,从君安城来的那夫人。”
祁北窒息了!
劈里啪啦轰轰轰。
五雷轰顶!
什么?!她刚刚说什么?!
祁北浑身不知怎么动弹,他紧紧抓住大娘的袖子,面色如白纸,呼吸短促,舌头打结,喉咙冰冷,脚下站都站不稳。耳朵里跟塞了一大团棉花似的,刚才大娘说了什么?旧府里的谁?君安城来的谁?我刚才听的,是太史旧府吗?是旧府里住着的御官大人吧?是君安城来的秦挚吧?
他剧烈干咳着,嗓子都快咳出血了,却还是觉得跟堵了一块痰一样,说不出话来。这时候,两个道童从侧小门中走出,摇了摇手中铜铃,人群立刻安静下来。
玄通居士出现了。
大娘顾不上跟祁北说话,匆匆收好水桶,挤到人群前面,跟所有信徒一样,双手合十,虔诚地跪下,向缓步走出来的玄通居士叩头。祁北只好紧跟着她,学着众人的样子跪下,他整个身体摇摇晃晃,精神恍恍惚惚。
君安城来的,住在太史旧府的,那位、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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