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,还扯什么风临城预言。属下们见他呆头呆脑,不知是什么意图,还在盘问来历。”
“谁啊,这么放肆?来,过来让我看看。”其实秦挚早就从院子里听到了祁北的声音,抱着狠狠羞辱一顿的挑事儿心态,特意不远万里,癫癫儿从院子里跑出门来。
祁北被士兵们架了上去,怀里还死死保护着凉掉的包子。
挚儿故意眨了眨眼,做出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,把眼前的人打量一番:“没见过。不认识。”
士兵们立刻轰走:“秦公子说没见过你,你还敢说认得我们夫人?赶紧走,走,别在这儿找麻烦。”
祁北气急了,指着秦挚,结结巴巴:“你说谎啊。谁说、谁说没见过?昨天、昨天,我们见过,你、你……姐……百、百灵灵……还请百戏团,有我,吃、吃、吃吃吃……”
挚儿摇着金葫芦,哈哈大笑,言语无比流畅,弹珠炮似的:“痴痴痴痴,你就是个痴呆。说话我听不懂啦。我不记得昨天见过你。昨天啊,我跟我姐的确请人吃了饭,可里面没有你。啊,不对不对,我再想想,嗯,我忽然记得了,那群人里面,有个马脸胎记的奇葩长相,不过,是你吗?”
士兵们捧腹大笑,指着祁北的脸大加羞辱:“马脸胎记,除了他还能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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