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我们,可是直到现在,一百多年了,没人看见金乌神的影儿!”
祁北也学着店家,埋下脑袋、遮住嘴巴,声音低得不能再低:“一百多年?太史老爷怎么惹怒了金乌神?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说你,靠卖煮粉活,还是你那张嘴巴子?怎么不去说书啊。造太史老爷的谣能赚钱吗?等太史府给你发银子啊?”老板娘在柜台后狠狠咳嗽两声,瞪眼训话。
祁北和店家赶紧停住,两人话说得太多了。
“不说啦,那些个陈旧事情,跟你说了,其实也没什么用处。不是风临城人,家不在这里,挺好的,办完事就走。不像我们,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风临城,哪天这座城没了,我们也得跟着没有。唉——”
店家的悲凉长叹让祁北的心更加灰暗。从小跟着百戏团云游四方,居无定所,那儿需要演戏,就拉着马车往哪儿去。虽然习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,可祁北的内心还是希望有个定居之地,屋子再小也无所谓,只求个安心。可现在看来,就算在风临城这等九鼎国中数一数二繁华之地定居,灾难还是会发生的,而且从安居乐业到流离失所,其间落差之大,当真会令人伤感落泪。
“唉?您不讲了?”祁北还想继续听,被吊起胃口的感觉可真难受啊,他央求,“给我讲讲吧,我再吃一碗鱼汤米粉。”
“好嘞,马上就来喽!”店家屁颠屁颠盛了一大碗,“因为啊,太史老爷当年——”
“咳咳!还说。”老板娘一甩手里的抹布,使劲儿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