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……不对劲呀,我养的云驹居然不听我召唤?瞧他眼眶上的胎记,肯定被人封印了记忆,那傻小子又生了情根,这才更难变回来。你不如趁着夜里他睡着,如此如此……看看能不能把他给擒回来。”
就从偷听到的师兄妹夜班扯谈来说,云驹肯定是恋爱了,动心了,长出情根了。
不过,一切到此为止啦。
白拂尘深吸一口气,对准床上翻来倒去兴奋不已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逼近的祁北,按照主人传授来的擒拿法,猛一下子扑上,长长的尘尾瞬间遮住了祁北的双眼,快准狠地对着右眼框的胎记再一抽,这一抽可真是厉害,近似虚无的意识有一半脱离了躯体,从右眼胎记处被拂尘牵引着徐徐上升。
祁北痛得大叫一声,好像右边眼珠子被人拽出来一样,尚未完全闭合的左眼居然瞥见了个雪白雪白的马头正对着自己,马脖子的根部跟自己的脖子连在一起。
长长的马脸上,两只鼻孔喷出粗气。
祁北惊得积攒了全身的力量到腿部和腰部,从床上一跃而起,打散马头的幻影:“什么东西啊!”
一旦做出个动作,相当于挣脱了白拂尘的圈套,祁北右眼胎记处的吸力突然高涨,相比之下,白拂尘瞬间脱力,这一松手,好不容易从祁北体内拽出的半只马头重新缩回了祁北体内。
白色马头的幻觉消失了。青黑色的胎记终于不再剧痛。
白拂尘见势不好,趁祁北揉眼睛的空当,呲溜一声从窗缝逃走。
隔壁的晓晓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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