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加候补,某天二师兄拉肚子,可能会叫祁北上去顶替一下。依这个安排,每次上演一出戏码,主演都会多拿一点儿银子,故而祁北师兄只能拿到戏团中最少的银子。
这,大概也是为什么,祁北费尽了本就不多的脑细胞,硬生生琢磨出个独家原创的“飞鼎”大戏,本想靠它挣上一笔,可惜鼎这种祭祀器具不可随便触碰,祁北又不肯妥协去“飞石头”,故而“飞鼎”大戏走到哪儿都碰钉子,是阔斧砍刀的首选。
祁北不服:“没有更多收入来源的时候,我就节流,我少吃一个饼,就能攒下几个铜板。等日后‘飞鼎’大戏上演了,我就能赚很多很多银子,没准儿还有金子!”
“这回是你先说饼的。我可记着呢。”晓晓翻白眼,比划个指头“一”。
她继续说:“我看你这‘飞鼎’的戏,没门儿啦。你攒钱到死,够她一只耳钉吗。”
祁北豪气之情不减不灭:“那我也要攒!积少成多,再小都不嫌少。好师妹,再帮我去跟大师兄、二师兄说一说,这回来风临城,就加上我的‘飞鼎’大戏吧。我嘴笨,不敢跟他们开口。我想演给她看呢。她、她她她……看了……一定……一定……”
祁北鼓起的信心在晓晓看来实在膨胀,毫不犹豫的晓晓拿出一根针,戳破。
“别做白日梦了,就算你演‘飞鼎’戏挣了钱,她也不可能喜欢你。”
“还为什么?”
“我的天,我已经跟你说了半天原因了,你怎么还听不懂。”看着师兄一脸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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