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她一边哭，一边委屈道：“老爷，妾身这又是什么地方惹到了您，竟让您发这么大的脾气？”
    这些年李氏向来温柔示人，尤其是在面对叶德海的时候，更是说句话都怕吓到了他。
    如今被他如此呵斥，哪怕心中有恨，可李氏却也强行压制着不让她表现出来。
    只因他是叶家的天，更是她的天。若是她真的将他惹怒，那之后她和两个女儿在这偌大的将军府该如何生存？
    叶涟漪和叶子青觉得不对，同样慌了神，忙解释道：“爹爹息怒，女儿知错了！”
    叶德海闻言冷哼一声，面色没有半分好转。
    看着这一幕，叶拂衣只觉得头疼。
    得了，今日看来是别想从叶德海口中得知母亲的消息了。
    凤清湛看出她的疲惫，冷冷道：“叶将军既然无事，便好生歇着。”
    叶德海作势要起身，虚弱道：“今日之时，让熠王殿下笑话了。”
    凤清湛冷冷应声，拉着叶拂衣便朝外走。既然现下问不出什么，那他自然没必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。
    叶德海目送凤清湛两人走远，面上冷意渐深。
    等到彻底听不到脚步声，他这才看向李氏，怒道：“拂衣怎会知道空棺之事？”
    李氏脸色煞白，嘴唇微微蠕动几下，小声道：“许是府中下人多嘴，什么时候说给她听了妾身也不知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知？”叶德海勃然大怒，对上李氏闪躲的双眼，怒不可遏道：“若不是你管不住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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