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了。
    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，补充道：“爷爷平日里说的话雨婷都是听的，只要是爷爷吩咐的，肯定是对我有好处的！”
    她的乖巧让柳永觉得欣慰，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，颇为无奈道：
    “你呀你，老夫总是拿你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    伴随着一声叹息，柳永也不再叮嘱柳雨婷，只希望他的话她能好好的记在心上。
    可柳雨婷刚刚虽是满口答应，但一想到关于凤清湛的事情，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    尤其是想到他和叶拂衣之间还有婚约，而叶拂衣软硬不吃，就更清楚她绝对不能如此坐以待毙。
    当天下午，柳雨婷趁着柳永午睡，便偷偷翻墙出府。
    她没有和之前无头苍蝇一样硬闯皇宫，也没去寻找叶拂衣，而是直奔熠王府。
    凤清湛难得在王府光明正大的练一回剑，结果就被柳雨婷撞了个正着。
    “表哥，你的剑法好棒，能不能教教我！”柳雨婷一脸兴奋地凑了上去，忙递上自己的帕子给凤清湛擦汗。
    凤清湛淡淡掀眸看了她一眼，薄唇微动：“不能。”
    无情上来递上擦汗的帕子，低着头一声不吭，显然为了柳雨婷闯进来的事情自责。
    他不过就去拿了个帕子，谁知道一过来便看到这么骇人的场景？
    柳雨婷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原地，看凤清湛面无表情的拿着无情递给她的帕子，猛地想起来之前叶拂衣所说的他不喜人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