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称呼在寻常人家就是当家主人的母亲。她只是一个乳母,如何当得起?
十三听她反问,也不解道:“此事都城的许多人也觉得奇怪,但毕竟是晋王殿下的乳母,对她好些也是应该的。”
听着她模棱两可的话,叶拂衣应了一声,没再继续问。
这种皇家秘闻,她也不过只是听说其中的片面而已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听听当个乐子就好了,没必要真的当回事。
洗完澡擦干头发坐在床上,叶拂衣盘着腿拿出空间的一瓶药,陷入了挣扎中。
“毒哑他?算了?还是毒哑他?”
反复了几个回合,叶拂衣不仅没有得到答案,反而还更烦躁了。
明明依着她平日的性格,应该直接动手毒哑了凤清湛,免得他不张口则以一张口惊人。
可一想到他那张冷清却绝色的脸,叶拂衣便突然失去了动力。那么好看的一张脸,若成了个哑巴多不好?
可他本来话就不多,若不是一开口便气死人,其实和哑巴的区别也并不大。
如此想着,叶拂衣又陷入了纠结中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头栽倒睡了过去,叶拂衣只知道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。
她昨晚靠一年拿出来的东西,又重新回到了空间里,仿佛是替做了决定一样。
在十三十四的服侍下洗脸穿衣,叶拂衣本打算趁着天气好出去走走,却不想刚吃完饭便听下人说无情来了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叶拂衣认命叹气,还以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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