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让众位大臣寒心。
“规矩?那你倒是跟朕说说,何为规矩?”凤昊天面色阴沉,对这不识趣的大臣多了不耐。
他要是没记错的话,他的夫人和女儿当日也去了郡主府的家宴上。
可人叶拂衣并未下任何的帖子邀请,他们一个个要让妻女去凑热闹,出了事情反倒还要将帽子扣在别人身上,哪来的这般道理?
“皇上息怒,臣一切都是为了我北禹的安定着想,无半分私心!”
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说,朕有私心了?”
凤昊天冷声反问,惊得大殿上除柳永之外的臣子纷纷跪地。
柳永后知后觉,也颤颤巍巍的想要跪下,被龙椅上的他冷声制止。
“柳相身子不好,不用动不动跪来跪去的。对此事,柳相有何看法?”凤昊天神色微微缓和,对柳永的态度比其他人要好上不少。
虽说当今太后并非他的生母,可当初她一力扶持他,他也跟着叫了柳永好几年的舅舅。
所以此时他既然有想表态的意思,他自然不会不让他说。
“老臣一切都听皇上吩咐。”柳永神色平和,语气淡然。
“柳相怎么能如此说?皇上顾念郡主救了熠王殿下和太后娘娘的恩情,可也不是这么不明是非的报恩啊?”
柳永听着身后有人多嘴,当即沉了脸,略带愠怒道:“皇上乃是一代明君,他的决断,什么时候轮到旁人质疑?”
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,再开口,那便是应了柳永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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