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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拂衣止步,转身看向苏菀怡,反问道:“规矩?你们北禹的规矩如何,跟我一个南齐人有何关系?”
“你!”苏菀怡知她是为了她刚刚骂的那句,噎的答不上话。
可想着凤清湛的身子,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威胁道:“若是湛儿有任何好歹,我定然要让你乃至整个叶家陪葬!”
叶拂衣本来还有点儿气,一听这话瞬间笑了,忙点头道:“我觉得皇后娘娘说的甚好,要不现在便去灭了叶家满门。对了,叶家的那条看门狗也记得一道打死。”
呵,叶家,皇后威胁她好歹也做做功课好吗?
她巴不得叶家满门被抽筋扒皮,好报了原主这十四年来所遭遇的种种痛苦。他们死了,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!
苏菀怡也突然想到了之前听闻,看着叶拂衣的眼神多了怪异。
进去诊脉的太医陆续出来,对苏菀怡说的话千篇一律,都只是凤清湛脉象平稳,并无大碍。
对于他体内所中之毒,只字不提,就好似他根本并未中毒一样。
苏菀怡早已经是见怪不怪,可叶拂衣单手托腮却看的有滋有味。这一个两个的,是怎么在内心波澜万千的情况下还能装的一副稳如老狗的模样?
“你们就在王府暂时住下,随时候着。”苏菀怡面容缓和了不少,但出口吩咐的话却证明她对叶拂衣依旧没放松警惕。
尤其是想到下人回禀的话,她更是觉得心口揪着疼。
叶拂衣收敛了笑意,缓缓从椅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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