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,也没墨迹,直接给他把桌子上四个杯子都满上。
“喝,记得喝干净。”
此刻的凤清湛脸黑的比中毒的时候更甚,严重怀疑叶拂衣是欺他眼盲,以为他分不清多少。
一杯接着一杯下肚,凤清湛依旧神色如前,脸上半点儿红晕没有。
这让叶拂衣很挫败,甚至一度怀疑这是假酒。
看他喝的一脸云淡风轻,叶拂衣拿了个空杯子倒了一点儿,刚一品尝,辣的她瞬间变了脸。
“这是酒?”叶拂衣面带嫌弃,连忙放下了杯子。
“集市上的酒多是谷物所做,糙了一些。”
凤清湛难得说了一句长一点的话,也惹得叶拂衣啧啧称奇。
“喝吧,多喝点,等下施针的时候能少遭点罪。”叶拂衣单手托腮,诧异凤清湛的好酒量。
眼盲之人,不仅酒量了得,且能使得一手好暗器,倒真真是个奇人。
凤清湛眉梢微微上挑,不答话,只自顾自饮酒。
叶拂衣甩了甩头,没有再品尝一口的心思,开始准备等下施针所要用到的器具。
无情听到动静寻来,见叶拂衣把玩着银针,忙退到门外守着。
等凤清湛把她倒得酒都喝完,叶拂衣也一切准备就绪。
“脱吧,我今天就不代劳了。”
叶拂衣习惯性伸出的手僵在原地,悻悻的收了回来。
这里不比现代,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根深蒂固。她不在意,万一人凤清湛觉得她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