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远声接了。
    乔西的声音响在耳边：“我在梧桐路和云山路交叉口的林霞包子店，你派人过来接我。”
    这口气实在是太过理所当然，以至于卓远声笑了下。
    “你疯了吗？”
    乔西不理解：“请私人医生上门治疗，不应该都是车接车送吗？”
    “你是私人医生？”
    “不是”，乔西摇摇头，“我比私人医生贵的多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有我的号码？”
    “这对我来说，很简单。”
    “黑进博远内部系统，盗取商业机密，对你来说，简单吗？”
    “我不做违法的事情。”
    卓远声点点头：“好，我会派人去接你。”
    “可以”，乔西挂了电话。
    这是卓远声第一次在听筒中听见忙音，以往每次通话，都是对方恭恭敬敬的等他先挂断。
    卓远声问舟白：“你对乔西这个人有什么看法？”
    舟白想了想她那神乎其神的黑客技术，夸下海口的医术，以及可怕的年龄。
    “怪胎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卓远路正在科学院急着研究用于航天的新型材料。
    老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，催着他赶紧生二胎。
    不生不是卓家人，不生就是不孝顺，不生就是要活生生累死他的弟弟卓远声。
    卓远路捏捏眉心，一巴掌拍上实验台。
    “该死的卓司洺！整天屁事儿不干就知道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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