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渴……好渴啊。时玖木挣扎着,睁开了眼。看见眼前白花花的一片,以及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时玖木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她不喜欢医院,她不喜欢任何有关他的事情。
“Jenny?”时玖木看见Jenny下意识喊了她的名字。
Jenny扶着时玖木喝了口水,“真是的,又不好好吃饭。这次好了,晕了吧?”
“对不起啦!”时玖木吐了吐舌头。
Jenny戳了下时玖木的额头,“这次要不是有张艺兴,今天热搜就该是我时玖木晕倒训练室。”
“张艺兴?”看来这次她住院应该不是秘密了。
“你放心,她送你来的时候把你的脸用外套遮住了,他自己遮的也很严实。没有引起风波。”Jenny帮时玖木收拾了些东西,“差不多又得工作了。我帮你口袋里装了些糖,不舒服就吃点。”
时玖木靠在枕头上,闭上了眼,原来,是她想多了?可是,北凉茶当初不也是这样吗?有的伤害,一次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