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驹过隙，岁月如秋。转眼间，又过去了一百年，看着满头白发的衍道，再看看自己却还是乌发及腰。玖木不禁感慨万分。
    “师妹，我时日不多。”衍道看着山下，有的，不再是曾经的迷茫，而是一片空明，“师父当年站在这儿问了你一个问题，你看到了什么？你还没来之前，他也问过我这个问题，我的回答是，人间，大好人间，值得我一护。师妹你当年的回答是什么，现在的呢？”
    玖木轻笑一声，“世间污秽不堪入目。”玖木望了眼衍道，手指微勾，弹完了最后一个音，“现在的答案，仍是如此。”
    衍道看着玖木，却有像透过她在看着另一个人。“怪不得师父说，你更适合当个闲人。师妹，我不求你保护这天下，只求你能守住这长留。可好？”
    玖木站在风里，乌发吹起，掀起一层层波浪，久了，玖木刚想开口，却被一阵男声打断。
    “师父！不好了！”摩严快步流星，看了眼玖木，行礼，“叔叔。”
    衍道摸了摸自己的胡子，微微眯眼，“何事？”
    “素来安静的妖界如今脱离魔界的掌控，大军准备进军我长留。”摩严单膝跪地，“还请师父、师叔早做决断。”
    衍道转身看着玖木，似乎希望她给一个答案。
    “杀。”玖木朱唇轻启，看似平淡，却语出惊人。
    摩严为难地看着衍道。
    衍道问道：“可知理由？”
    “妖界前来要一女。”摩严低头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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