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刚刚拿水波试过,只不过在树木表面留下尺深的伤口,旋即恢复如初,想要瞬间毁去,倒是没那么容易。
此时蓝色剑器和紫色短尺又再次袭来,考虑再三,古平先行后退,避开了剑器和短尺攻击,同时来到了古树枝条攻击范围之外。
环视四周,演武台上已经耸立了十余株古树,均匀分布在台面之上,倒是还留下了可供躲避的空间,不过也极大的限制了古平的移动。
此刻,祝玉树也正在忙于应对奔涌而来的潮汐,以及不停在其周围梭巡,伺机攻击的宝沙双刃和红色飞针。
与木系术法擅于生生不息不同,水系术法则是连绵不绝,韧性十足。
不能再让祝玉树使出一次松涛千壑了,古平脸色有些凝重,他至今仍旧记得上次大比时见过的青色樊笼。
如果演武台被古树密布,只怕又是一座新的樊笼,自己可没有太乙分光剑诀这种顶级攻伐秘术,能够硬生生杀出来。
毫不犹豫,古平把神行步臻至极致,如同鬼魅一般,躲过了蓝色剑器和紫色短尺,径直杀向了祝玉树本身。
祝玉树还是太贪心了,青葱古树布满了演武台,妄想控制整个战场,其中间就留下了足够古平穿过的间隙。
倘若只是密布于古平所在的一隅,他就不会如此轻松杀出了,而古平的烟倾万潮还在源源不断的涌来,倒是给了古平一举击溃其的机会。
将要靠近之际,古平悄然取出了银色小钟,催动起来,同时单手一动,数道水波扬起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