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几百个。再加上中办、总参等相关单位的车牌号,多达十几页。我就是神童,也不可
能一下子把所有名单都记住。虽然当初在基层的时候接触过一些,但大多都是些重要领导的座驾牌号,熟悉率不超过百分之十。然而我深知警卫
工作无小事,也不敢马虎,只能连夜背诵,实在困了累了就打自己两巴掌或者去上面用冷水洗把脸,清醒清醒接着背。
三点半的时候,我被一个警卫班的老兵招呼上去,戴帽子扎腰带去东门换岗。
站在这崭新的三尺岗台上,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儿。
但毕竟是一晚上没合眼,站着站着就犯困,呵欠一个接一个,上下眼皮也在疯狂地打着架。我狠狠地瞪着眼,但是却觉得眼睛已经不受自己所控
,意识越来越淡,以至于狠狠地打了个盹儿。
我真恨不得用根火柴棒将上下眼皮支起来!
困乏难耐,但又不能放任打盹儿,团部的安全重于泰山,我岂能懈怠?
在岗哨周围扫视了一圈儿,终于在地上搜寻到了一个重量级武器,大头针。快速地将大头针拣起来,捏在手上照着大腿根部猛扎几下。
就这样,一犯困就扎腿,一班岗下来,整个大腿血淋淋的,估计快被扎成筛子了。
六点钟下班,本指望着躺在床上小睡一会儿,却又被孙班长好一番责骂,被逼着随同警卫班一起出早操,训练。
上午十点钟,我又被安排上岗。我总觉得孙班长好像在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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