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我开始跟着司机班一起作息、上课、工作。事实正如想象中的一样,我仿佛在一股无形力量的指引之下,被暗暗地孤立了起来。之前司机班
打牌都很乐于叫上我,但现在他们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,宁可去后勤处找外援,也绝不就近取材。沈鑫则跟我恰恰相反,和司机班打的火热,一
天到晚打牌玩乐,小日子过的相当逍遥。
我并没有忘却自己的本色,每天闲来无事,都会去健身房锻炼一下身体,或者是补习一下文化知识。看看书,健健身,成了我最大的乐趣。
两天后,姜副团长正式出发,临走之前回团部开了个会。谁想在会上,当着诸多团领导班子,周副团长和姜副团长差点儿没打起来。原来很简单
,在会上周副团长想借势篡权,给领导班子放话说,姜常务走之后由他行使常务副团长职责,领导班子成员以及各部门都要服从他的管理和指示
。表面上看,周副团长这种大包大揽的做法,无疑是尽职尽责的表现。而实际上却是在抢夺实权。按照正规的流程,姜副团长这一走,应该由他
亲自指定一位副团长临时代行自己职责,而不是由周副团长自告奋勇地往自己身上揽权。
姜周二位副团长虽然没有打起来,但却在会上争的面红耳赤。姜副团长几乎和周副团长撕破了脸皮,表示坚决不同意周副团长代行常务职责。
周副团长自主安排领导班子举手表决,结果十三位班子成员,竟然有9位支持他代行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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