屌我,甚至还会出难题为难我。我在学兵队的时候,可算是深深领教过了
。
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,确定没有大碍。
其实也不会有大碍,我心里有数,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。
一个卫生员小心翼翼地用棉球蘸着酒精在我脸上消了消毒,清除了一下血迹。
临走的时候,卫生员还拿出几盒药片,说是让我没事儿的时候嚼两片。我皱眉说,我没病吃药片干什么?卫生员解释说:这药片不是药,是保健
用的。美国进口的,口感好,补钙清脑,提神儿。七十八一小瓶,我们大队孙大队长,没事儿的时候就嚼两片。
我苦笑:我又不缺钙。
卫生员道:这可是好东西哩。很多干部都想过来拿两盒,我们都没给。
我疑惑地追问:又不治病,你们采购这种药干什么?就为了当糖吃?
卫生员正要说话,刘参谋赶快咳嗽了一声,插话道:你看你们瞎捣鼓什么,李秘书又没病,吃什么药片!
我再次提醒他道:别叫我李秘书,我不是秘书。
刘参谋尴尬地一笑:在我们心里,你不是秘书,胜过秘书。
这马屁拍的!
下午五点钟,教导大队大队长非要留姜副团长在教导大队就餐,姜副团长推辞有事,拒绝了大队长的好意。
驱车回返,路上姜副团长倚在座椅上,小睡了一路。
我直接将姜副团长送回家,然后开车回到团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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