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言,只是对杯喝酒吃菜,直到喝的尽兴了,才开始上了话。
姜副团长持筷子在空中点划着,说道:小李,看出来了没有。官场如战场啊。就那么一个破文件,能让团部几乎所有的人疏远我,孤立我。一个
常务副团长,在特卫团奉献了一辈子,到头来混了个人走茶凉,人走茶凉啊。
我安慰姜副团长道:姜团长------
姜副团长强调:在家,叫我姜哥。不必这么拘束。
我赶快改口道:姜哥,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,不还没确定吗?我觉得您为特卫团付出了这么多,上面不可能让您转业。
姜副团长一声苦笑:难呐!没有人能逃脱转业和退休的命运。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我老姜眼睁睁地看着将近三十批官兵,走进军营,又走出军
营。现在,终于轮到别人给我送行了。
我能感觉到姜副团长心里的凄凉,但是又不知如何安慰他是好。姜副团长兀自地点燃了一支烟,吞吐着烟雾,突然发出一阵苦笑:小李,看到了
没有。人这一辈子啊,说长也长,说短它很短。长的是等待,当战士盼望着考学当干部,当上干部又盼着提拔,从尉官盼到校官,从少尉盼到上
尉,一年一年,终于盼到了肩膀上的两个杠四对星。这才知道,盼来盼去,把自己盼老了,盼到了绝境,盼到了离开的那一天。所有的一切,都
将像这些烟气一样,转眼之间,烟消云散,烟消云散呐。
我笑说:您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