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沈鑫一直和周副团长穿一条裤子。尤其是首长确定让姜副团长陪同出国之后,他的尾巴也跟着彻底暴露了
出来。也许他现在是有恃无恐,觉得老姜退居二线已经是板上钉了,自己何必再卑躬屈膝受他牵制?只要他前脚一走,周副团长往常务的位子上
一坐,自己不也就跟着扬眉吐气了?
当官场上的隐蔽斗争,演化成了明面儿上的对抗,也就意味着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一山不能容二虎,周副团长随着此事,腰杆子也跟着硬了起
来。平时他与姜副团长虽然面和心不和,但都将权欲和不满藏着掖着,不敢明露。直到今天吕向军把姜副团长陪首长出国的安排带过来,一直蠢
蠢欲动试图夺其位谋其政的周副团长,才像是千年王八揭了龟壳,腰杆挺了起来,说话也硬朗了,在姜副团长面前也不再是低其一等,反而是处
处想翘头,想将原本输给姜副团长的威信和地位,再找回来。
权利,地位,真的就那么重要吗?
却说周副团长见此场面,直接把沈鑫叫到面前,问了句:怎么了,这是?
沈鑫有了恶人先告状的机会,更是如鱼得水地陈述起了我的罪状:报告周副团长,李正自从担任了姜副团长的公务员后,自身要求不严,不尊敬
领导,不团结同志。今天我本想找他谈话帮助帮助他,结果他不光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还拿起椅子来偷袭我。司机班的同志们听到声音后赶了
过来,都对李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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